正当女子以为自己想错了时,突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
“深更半夜与人偷情,二位可真是坦坦荡荡啊!”
听见声音,女子有些恼怒,可她至少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声音她从来没听过,至少可以确定对方不会利用这件事陷害自己。
因此女子也不理会对方话里嘲讽的含义,而是开门见山道:“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把衣裳还给我们,把今日的事情烂到肚子里,我可以许诺你不少金银珠宝。”
女子想得简单,若对方不是府里的人,那对方夜入知州府必定是行梁上君子之时事,所求之物无非钱财。
因此女子也不惜破财免灾。
可对方却直接拒绝了:“我并非求财,”说完,对方话锋一转:“既然你如此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做好了,我自然将这件事埋在心里。”
听见对方不求财,女子顿时有些着急了,若是不求财,那肯定是图命!
想到这儿,女子立马反驳道:“要是你让我杀人,那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杀人?”男子猛然听见这两个字,差点没吓尿,他不过是今晚饥渴难耐,在花园办了糊涂事,怎么还扯到杀人上去了?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又不是江洋大盗,杀人作甚?”对方语气里充满嘲笑。
正当女子觉得不安时,突然飞过来一个小瓶子。
女子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她片刻后反应过来,这瓶子里的东西可能就是对方要让她办的事情,因此她只好不情不愿地接住。
贺传雯压低声音,朝女子道:“里面有两颗药丸,你是刘征的小妾,应该有办法给他服下去吧?”
遇见了偷情的事情,贺传雯想送上来的刀子自己不用岂不是傻?
与其自己冒着生命危险给刘征喂药,还不如让刘征的小妾下手。
“这里面是毒药吧?”女子脸色僵硬地打开小瓶子,盯着里面的药丸神色复杂,“我说了,我不会杀人!更别说要下毒杀知州老爷了!”
“你想多了,这不是毒药,”贺传雯直言不讳道:“这是能让刘知州再无法行房的药。”
女子眼睛珠子一转悠,手指有些颤抖,怀疑道:“你不会骗我吧?为何你要给老爷下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