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只需要将其中一丸让刘知州服下,”贺传雯一边交代,一边威胁:“一天后我会确认刘知州是否服下药,要是你没做,我就把你的肚兜和你姘头的亵裤挂在知州府的牌匾上,让你二人出出风头。”
听见贺传雯的话,女子咬了咬牙,心里很害怕,可又怕手中的药丸是索命的毒药,因此她犹豫道,“好!我可以按你说的做!可你怎么保证这里面不是毒药?要是这药丸是毒药的话,那被人查出来我下毒,我还不是死路一条,与其如此,倒不如你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至少我能保住性命。”
“既然你怀疑,可取一些去问大夫,”贺传雯心里知道女子到底在想什么,无非是想拖延,但试图用一张嘴就让自己当做啥事都没看到,这未免小看自己了。
因此贺传雯不打算多说,反正这对狗男女也不是什么好人,她直接道:“肚兜和亵裤我拿走了,其他衣服在假山上,我只看结果。”
说完,贺传雯便离开了假山。
直到女子再喊话,也听不见回答时,男子才爬上假山,发现了衣裳,取下来让女子穿上。
男子犹豫着开口:“娥娇,你真要听那人的把药下给老爷?”
“不下怎么办?要是咱俩的事情被老爷知道,咱们不但没命,就连卓儿也保不住!”
女子正是花小娘,她闺名叫花娥娇,她一脸愁容。
男子劝说道:“可卓儿是老爷的骨血啊,他总不至于害自己的儿子,而且大公子不是下了大牢,眼看是不中用,到时候卓儿就是刘家唯一的儿子,老爷总要顾及卓儿,老爷的小妾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说不定能体谅咱们,成全咱们。”
“你闭嘴!你根本不知道老爷有多心狠!老爷生性多疑,知道咱俩通奸,一定会怀疑卓儿的身世,就算卓儿是他的骨肉,想必老爷也断不会留下卓儿!”
想到这儿,花小娘终于下了决心,朝男子嘱咐道:“表哥,你这些日子再也不要到后院来了!”
虽然男子害怕,但仍然打算出些力,“要不你把药给我一丸,我去外头找个郎中瞧瞧这药到底是不是毒药,万一那人给的是毒药,总不能给老爷下毒药吧?到时候咱们肯定也没命!”
“不必了!”花小娘直接拒绝了,就算药丸是毒药,她也得下下去。
要是不下药,二人偷情的事情被刘征知道,他们和刘卓都得死。
故花小娘只有赌,这药不是毒药,这样是最好了。
退一步说,要真是毒药,那最多花小娘一个人死,她的表哥和刘卓能活。
男子也看穿了花小娘的心思,因此他浑身颤抖地夺过药瓶,倒是有几分真心道:“这药还是我下吧!这让至少你和卓儿能好好活下去!”
“不行!”虽然花小娘很感动,可她没有昏脑,“你在前院打杂,连老爷的面都见不着,到时候说不定会延误下药,还是我下!老爷对我没有防备,这样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