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征暗自想道:所幸花小娘只不过是个没有见识的妇人。
“老爷,您可要全部喝光才行,要不然,娥娇可不依。”
见妾氏脸上挂着娇羞的笑意,看得刘征心情舒畅不少。
既然花小娘如此懂事,他也不好拂了花小娘的心意。
因此刘征从花小娘手里接过碗,喝了一大口,但入口后,刘征觉得有些不对劲。
虽然梨汤是甜丝丝的,但回味却有些苦涩。
可刘征打死也想不到里面是花小娘给自己下了药,故他只是眉头微皱,朝花小娘好奇地询问道:“这里面除了甜梨你还放什么了?我怎么觉得有些发苦?”
面对刘征的疑问,花小娘捏住手中的帕子,扬起一抹笑,镇定地回应:“老爷,可能是甜梨的籽忘记剥了,所以有苦味。”
“那这碗我就不喝了,你知道我不爱喝苦的。”
刘征并未起疑,而是将碗放在了矮桌上,又笑着朝花小娘道:“今晚你收拾收拾,我去你房间。”
见刘征不打算继续喝,花小娘急了眼,她心一横,学着平日里娇憨的模样,一手拿起梨汤碗,一手摇晃着刘征的胳膊,撒娇道:“哎呀,老爷!这梨汤娥娇天不亮就开始炖了,炖了大半天才得这么一碗,老爷要是不喝,娥娇可生气了,不准老爷今晚来。”
花小娘不过二十六七的年纪,正是娇媚的时候,她一娇媚起来,倒是让刘征心软了三分,加上刘卓日后也会到熙州,因此刘征也乐意纵着花小娘,故他点了点头,无奈道:“好好好,我喝行了吧。”
刘征盯着碗里的梨汤皱了皱眉,但还是咕噜咕噜三两口给喝完了。
见此,花小娘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从刘征手里接过空碗,但又怕刘征喝下的毒药,在自己面前被毒死,因此花小娘忙不迭地离开了。
刘征喝了药后,总觉得自己浑身热乎乎的,心里想起淫欲之事,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夫人。
可刘征知道自己和夫人中间横着一道桥梁,因此他叹了一口气,试图将脑子里的念头压制下去。
谁知越压制这种念头越厉害,等天快黑了,刘征终于忍不住了,他得找个人缓解缓解。
“夫人那儿是去不了了,正好白日里答应了娥娇,便去她房里吧!”
刘征如是想着,加快了脚步往花小娘院子里。
谁知在花小娘的院门口,突然从一旁冒出一个不速之客来,死死地抱住刘征的大腿,哭嚎道:“老爷!你可要救救皋儿和妾身的哥哥,你要是都撒手不管,他们俩准没命啊!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