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回到家,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这时,张老爷的小妾忙上前,给张老爷端上解酒汤,给张老爷捏腰捶腿。
“老爷这是怎么了?哪个不开眼的惹老爷生气了?”
瞧着貌美如花的小妾,张老爷的心情好多了。
但他是不会把心里话跟小妾说,所以他摆了摆手道:“没有的事,别瞎想。”
见张老爷不说,小妾也不追问,而是说起了另外一桩事。
“老爷,今个有个做生意的人,想要买粮,说是咱们有多少粮食,就能吃得下,多少,妾身看那人穿的寒酸,本来不打算理会,但那人竟然拿出了一小块金子出来,说是要做定金,”小妾一边说,一边将怀里用手帕包好的金子递给张老爷,小心翼翼地讨好道:“妾身想着万一那人说得是真的呢,便先将金子收下,问清楚了那人的住处,等老爷回来再定夺。”
“啧!你怎么不早说?”
闻言,张老爷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鞋,一边瞪了小妾一眼。
小妾其实也有自己的心思,她原本是想把金子昧下,装作这件事没发生过。
但见今日张老爷心情不佳,小妾怕那人直接找到张老爷,张老爷知道这件事后,狠狠责罚自己。
所以她才把事情抖露出来。
见张老爷如此重视这件事,小妾庆幸不已,她忙替张老爷穿鞋袜,讨好道:“老爷,那人住在云来客栈,说是姓麻,老爷去了客栈便能找到人。”
张老爷听见小妾这样说,脸色才略微好了点,拍了拍小妾的脸,“算你机灵。”
说完,张老爷便准备往外走,小妾急忙拉住张老爷,将手里的金子递到张老爷面前,“老爷,这金子……”
张老爷一回头,见小妾眼巴巴地望着那一小块金子,他大方道:“你留着吧,要是生意谈成了,老爷再给你买个大宅子。”
“多谢老爷!”
小妾捧着金子,高兴不已。
虽然金子只有指甲盖大小,换成银子不过四五两。
也足以让小妾高兴半日了,要知道金子可不常见,小妾琢磨着找一家店,将金子打成首饰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