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带着仆人往云来酒楼赶,但走到一半路,张老爷觉得不对劲,想了想,张老爷带着仆人又匆匆回去了,还嘱咐知道这件事的人把这件事忘了。
由于定北王开仓放粮,每户按人口买粮食。
玄州城的粮价并未有涨幅,反而因为官府开仓,跌了不少。
因为定北王言明,要是有人敢哄抬物价,就地正法。
那怎么会有人想要买粮食?买回去也是砸在手里。
这说明买粮食的人有问题。
张老爷虽然记恨着梁成,但不至于分不清楚内外,他不会惹祸上身。
但张老爷也没将这件事告诉梁成,他只打算明哲保身,只要火烧不到自己身上就好了。
为了避祸,张老爷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由于粮铺没有生意,他干脆将铺子关了。
可张老爷没想到,几日后,买粮食的人又找上门了。
“老爷,那个买粮食的人又来了!”
小妾忙朝张老爷禀告。
闻言,张老爷眉头微皱,不快道:“不是告诉你了,别再理会那人吗?”
见张老爷不快,小妾眼珠子一转,拨了拨金耳环,讨好道:“老爷,那人说今天来不谈买卖,是想和老爷交个朋友,妾身想,说不得老爷用得着那人,反正咱们不做生意,见见也不会少块肉,老爷就出去见见吧。”
张老爷一想,也有道理,反正见一见,没人能拿自己咋办。
故张老爷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朝外走去,不过他离开之前,又转头朝小妾警告道:“下次可不许自作主张!老爷我待你不薄,你可不要眼皮子浅,害了本老爷。”
听见张老爷的话,小妾捏住袖子里的黄金,冷汗直冒。
等张老爷完全离开后,小妾才将黄金拿出来,摊在手中。
上次那一小块黄金,她做成了金耳环。
这次要不是那人给得太多,比上次的黄金还要大,小妾也不想冒这个险,幸好老爷并没有责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