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一时安静,几个人各怀心思。
云卿月率先开口,看向云牧城:“对了爹,您是怎么在景翊的王府做下人的?”
说起这事儿,又说来话长了。
那次在诡市遇到云卿月,云牧城便认出她了。
“那次诡市分开,我一直都在帝京,后来传出你失踪的消息,我也在暗中找你,后来无意中在宣王府得知了你的消息,那晚景翊带你偷偷从宣王府离开,我悄悄跟着马车一路到天盛。”
“我扮做卖身的下人混进景翊的王府,暗中一直在府上盯着你,想着等有机会带你离开府上。”
云牧城说完,云卿月便了解了来龙去脉。
云牧城看向云晚舟,想起一事:“舟儿,关于你的身世......”
他欲言又止,不确定云晚舟现在有没有恢复记忆。
他也再想要不要告诉云晚舟关于他身世的一些事情。
“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云晚舟嘴角一抹淡笑,脸色很平静。
对于他的身世,他已经接受了,心里也没什么起伏。
看他情绪很平静,云牧城稍稍松口气,接着问:“那个令牌,你们找到了吗?”
云晚舟颔首:“月亮在明居堂的暗格中发现的。”
云牧城叹息,对云晚舟愧疚一声:“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他本是天盛尊贵的太子,却在他们云家受尽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