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舟摇头:“爹太客气了,当年若不是你收留我为义子,我哪会活到今天。”
云牧城道:“当年我救下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身上的令牌,当初为了查找你的身世,便查探了一下那令牌的来历,后来得知那是天盛的‘龙虎令,’那时天盛刚好传出太子失踪的消息,我和黛儿便猜想你的身份。”
“当时天盛国势动荡不安,景翊欲想夺权,加上你当时受伤严重,而且还失忆了,我和黛儿就想着先让你在将军府养伤,可是没等到告诉你身份的那一天,我便出征了,这事情一耽误便是十年。”
云晚舟能理解云牧城和灵黛的想法,所以也不会怪罪他们。
能做他们的儿子,也是他的荣幸。
几人聊了一会儿,云卿月也了解完了云牧城当年发生的事情。
夜色已深,云卿月三人准备回去,让云牧城好好休息。
云卿月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云牧城迟疑:“小月儿......你先稍等一下,爹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好。”
云卿月回头看向凤苍栖:“你和大哥先回去。”
凤苍栖转眸波光,看了云牧城一眼,也没说什么便先回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云卿月和云牧城后,云牧城立马脸色担忧:“小月儿......你和凤苍栖......”
云牧城欲言又止,难以开口。
“嗯?我跟凤苍栖怎么了?”云卿月眼波清明,认真地看着他。
“你和凤苍栖在一起,是不是被他胁迫的?”
虽然云牧城和云卿月已经有十年不在一起了,但回想小时候的云卿月,她性子恬静淑雅,不是会喜欢上凤苍栖这种性子的人。
看云牧城担忧的神色,云卿月明悟过来,不由失笑:“爹爹放心,我和凤苍栖在一起,不是他胁迫我的,我们是两情相悦。”
果然是凤苍栖名声太坏了,爹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