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石碑,恐怕一阵风大了都能......
“呼——”
“哗啦——”
倒了......
“啊——作孽啊!”沙弥懊恼地摸着光头,不过表情似乎并没有很严肃,还笑着。
小孩在一旁看了,不屑说道:“就这,还长出手脚来?”
沙弥笑了笑:“我很幸运,规则现在正在变得薄弱。”
“什么?”
“但凡它再强些,我都走不出这里,就算走出这里,我也不能活着回来。”
他指了指身前仍在流血的恐怖伤口。
“这伤口......”
“和人打架,打输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答应它他要杀死他。”
“答应?谁会愿意被杀死?”
“总有人愿意的,他们万古以来都面对着自己的恐惧,总会累的。”
“可谁又会没有恐惧呢?”
“我没有,你以后也不会有。”
“你忘了你自己在梦里被人追了八百条街,裤子都湿了吗?”
“那是梦里!梦里!”沙弥觉得面子上挂不太住,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