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小孩不屑。
“想一想,当你面对着你家的大火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小孩眼睛一动,没有说话,却悄悄蜷缩了下膝盖。
“若在这个时候,我对你说,我可以试试进去救你母亲出来,你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小孩转过头,看着沙弥。
“懂了么?”
“略懂。”
“对,人人都有好奇的东西,可若好奇之外包裹了一张恐惧的皮囊,便没有人敢乱动一步,就算一直被恐惧,也不会去尝试窥探,这时候,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代替他去迎击恐惧的人,是一个可以代替他去实现好奇的人。”
小孩若有所思,却不知在想什么。
“规则这个东西,一般人一生难见,二般人见了难碰,三般人能碰不敢。”
“我是这四般人,不看却要碰一碰。”
小孩只觉心脏狠狠跳动一下,胸膛中的血液都热了些,但又看见那沙弥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下凉了半截。
“你别碰歪了。”
“不会,准得很!”
“万一是规则让你觉得自己很准,实际上你却并不是很准呢?”
沙弥一愣,眼珠子转了半天,看着小孩嘟囔道:“你这小子,还有点灵性啊!”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啊。”小孩说。
“当然,一切皆有可能,但对于我脖子上突然出现的枷锁
,还有这化作一堆碎石的石碑,总要有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