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你不用谢我,”药娆面无表情地冷冷扔下了一句话,并没有转过头,“而且韩太太,你是不是太没有新意了?”
白蕙兰听到药娆说的这句话,指间的那张纸上下震颤的幅度又是更大了几分。
“钱,支票,”药娆忽然就这样笑了起来,随后她转过身,脸色淡淡地看着那张签了五百万的支票,语调中听不出有带上任何半分的感情起伏,“原来在你的眼中,生命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
在她看来,她药娆救了韩牧言一命,甚至是打掉了孩子,她就应该用五百万来酬谢她?
未免,可笑。
“那你要什么?!”白蕙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完全没有办法再看向面前女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讽刺,话中不知为何带上了几分竭斯底里的意味,“那你说你要什么?你说啊!”
药娆刚想摇头,心中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目光就这样越过了面前的女人,直直地看着那还坐在位置上的男人。
“如果我说,”女子的声音清越,在安静的医院过道上像是和着层层的回音,“我要你把当年从药家带走一切全部还回来呢?”
从药家带走的一切……
白蕙兰有点惊愕地抬起了头,看向药娆的眼神很是复杂,“你说的,是指什么?”
“所有。”,药娆笑容浅淡,只是一双漂亮的眸子依旧是直勾勾地盯住那个自是巍峨不动的男人身上,轻巧地吐出来两字,她顿了半晌,然后补充了一句,“当然这‘所有’要包括的,有当年你在我家拿走的那份文件。”
听到这里,那个本来淡定漠然的男人也是不由得抬起了头,深深地那用着一种近乎于敌视的目光看着他的女孩。
当年的事情,她竟然是连这个都知道么?
白蕙兰却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瞬时间变了脸色,“你,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药娆听到白蕙兰的话,勾了勾唇,没有说话也没有望向她。
沉默在几人之间肆意蔓延,甚至能听到在过道尽头的时钟,滴滴嗒嗒的秒针在走动的声音,煎熬着人心。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