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沉默着的男人终于是淡声开了口,他目光静静地看着那个好像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女人,允下了自己的承诺。
药娆微微怔了怔,像是并没有想象到这个男人会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下来,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最后转过了身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之中。
白蕙兰这时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眼神复杂地看向了身边的人,声音中含了一分局促的不安,“我……”
“没关系,”男人站了起身,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因为我是个父亲。”
而且,那些原本就是药家的东西,不是么?
。。。╮(╯▽╰)╭。。。
“你回来了?”秦语抬起头看向了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的药娆,轻轻微笑了一下。
“嗯,”药娆将手中的那杯热茶递到她手上,顿了顿,然后才出声开口道,“抱歉,我没有和你商量过就……”
秦语看着她明明是在道歉但是脸上依然是淡漠冷静得不像话的样子,又是笑了笑,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倒不如说,我其实很荣幸能为你们做出点什么。”
看着药娆好像还想说什么的样子,秦语赶在她之前又是开口说道,“如果那年不是药媚的话,现在的我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哦……”
她就说为什么当时总觉得药娆的名字看起来极为熟悉,原来竟是她当年的那份同意书上最后落款的家属名字。
稀缺,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他们这类人的合适配型实在是再适合不过。
当年的她大出血徘徊在濒死的边缘,同样是整个医院完全没有找到有合适的配型的人,就在家里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却是在忽然间就接到了通知。
药媚。
她在事后默默地盯着那份家属的同意书,默默地将那个已经不在这世界上的但其实又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这世界上的名字铭记在心里,同时也扫了一眼最末的家属落款,赫然就是药娆二字。
因为日渐繁忙的生活,让她完全将这件事情扔到了脑后,直到前段时间看着那任太太的名字,才是猛然想了起来。
这个药娆,是那个药娆吗?
秦语想去确认,但是却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小心地一次又一次错开。
直到那天晚上她和迈克尔到了任家,她到了她面无表情地流着眼泪的一幕,总觉得全身血液都像是被吸干了一般的疼痛,也就鬼使神差地让她喊出了那一声“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