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难走,有时候走着走着根本就看不到路了,重耳朝着那个山头的目标,看着面前挡路的大石头。
再想往前走就要爬上这块巨石。
想要攀爬就要借助手和脚的力量,可重耳的手脚自顾不暇,根本就无力量可借。
若是绕路的话……
重耳看看四周,没有路可绕,大石头已经是最佳路线了。
算了,爬吧。
伸手在石头上找到一处不平滑的地方,稍好一点的那只手攀着那一处,努力带起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上包着布,不好攀石,重耳只好伸出脚踩着石头,一点一点将自己送上去。
往上挪动的每一点都耗费了重耳的巨大精力,他额间已经全是汗。
因为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在自己的手上,突然一下,重耳在一个瞬间感受到了好不容易长好的伤口再次裂开了。
顿时,鲜红的血流出,粘稠的血液导致手与石头的接触面变得光滑,他再也抓不稳,整个人从石头上摔了下去,沿着他来时的路线又一路往下滚了回去。
重耳只来得及在滚的途中双手抱头,尽可能护住全身上下为数不多的好点的部位,也是最重要的部位。
黛衣和无穷刚追上来就见到这惊险的一幕。
黛衣大惊,忙喝道:“截住他!”
无穷几个大步奔过去,在重耳的必滚路线上的一块石头上面停住。
他一脚横着往下扎住稳住身形,一脚抵在前面,然后弯下腰准备接人。
重耳摔在无穷脚下被截停,他眼冒金星看不清四周,满脸都是血。
干饼子散了一地,包袱也被刺条划破,里面的东西掉得到处都是。
黛衣赶过来看到重耳此般模样,先是有些焦急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