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拉介之推的板子都快散架了,农户还主动送了重耳一个正儿八经的木头板子。
重耳郑重地跟农户行了大礼,而后给碗筷清理干净后就告别了。
算上昨晚,介之推已经昏迷了十个时辰,不敢多耽搁,几个人寻到了农户所说的那个大夫。
大夫是周边几个村里有名的医者,是有真本事的。
他先是给介之推把了脉,而后掀开了介之推的衣袍。
把绑扎在大腿伤口处的布条揭开,几个人在看到那个已经黑乎乎的血窟窿时,都不忍地别开了眼睛。
“你,烧热水。”
“你,等水开之后把这些置于水汽之上。”
“你,将这个研磨成粉。”
“你,负责在这里煎药。”
介之推的伤势不敢多拖,因为绑扎伤口的布条泡过水,他的伤口有恶化的趋势,大夫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最后只剩了重耳殷切地看着自己。
“你与他什么关系?”大夫问重耳。
重耳没多想,“我算是他的哥哥。”
“感情如何?”
“他这个伤,是为我受的。”重耳自责地低下了头。
“关系好就好。”大夫让重耳握住介之推的手,给了重耳一张布巾,让他塞进介之推的嘴里。
“等下他会很疼,你们若是关系好的话,你就在跟前守着他,算是图个安慰。”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完毕,大夫再次净手,拿出了他的各个大小的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