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斗着嘴,倒是动作也没停。
其中一个走了过来,小心翼翼道:“是吕青大人吗?”
刚走到篱笆墙边,郑兰从黑暗中走出,扬手就是一棒。
看守应声倒地。
墙边那人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见另一人去了一会儿不见回来,心里也起了疑心,起身往这边来了。
不过他也觉察出了些不对,抽出了佩刀。
呈防御型姿态往篱笆处来,“黑蛋?怎么回事?”
郑兰悄悄拉起看守脚下的藤蔓,看守心思都在防人上,也就没能注意到脚下的绊子。
“呃啊!”看守被藤蔓绊倒,摔了个狗吃屎,郑兰跳出来,对准地上的人邦邦敲了好几下。
等俩人都没了声响,郑兰从身上摸出了房屋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一家人听到开门的声响瑟缩在墙角哭叫不止。
郑兰看了一下。
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一个身形瘦弱的女子。
不难看出,金不召的妻儿和老娘。
难怪,三个如此弱小的群体,面对三个强壮男人的欺凌,哪里还有还手的能力。
女子将小儿抱在怀里,老妇起身护在二人前面。
男孩头上包着布条,右耳的部位隐隐沁出了血。
三人脸上都挂着泪,女子哭声绝望,“求求大人放过我们吧。”
老妇心一横,道:“你再想动他,先杀了我!”
小男孩还没从刚才割耳的惊恐中走出来,见又有人闯进来,哭声越加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