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造孽啊。
郑兰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你们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先别废话,你们屋内有麻绳没有,门口看守你们的那两个人被我敲晕了,我们得先给他俩处理了,否则让他们醒了跑去报信就危险了。”
两个看守被背对背捆住丢在了鸡圈。
看着郑兰一顿忙活,三人面对郑兰还是惊惧更多。
“既然能有人冲进你们家里割孩子的耳朵,就说明这个家已经不安全了。”
“生命都得不到保障,去哪不比在家等死强。”
“软禁你们的人肯定是想利用你们让金不召去做更加危险的事情,你们不跟我走,就会一直被吕省拿去控制你们家的男人。”
“我要是想害你们,我这会儿就可以把你们都杀了,何必还费劲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郑兰好说歹说才让三人相信面前的人不会伤害他们。
三人想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只简单收拾了一点行李就跟着郑兰离开了。
郑兰将三人直接带去先轸府上。
与先轸说了个事情的大概,二人稍加琢磨,还是决定让郑兰回吕府继续潜伏。
天色渐明,郑兰急速往回赶。
他打开窗户,灵活的跳了进去,等他褪下衣物躺到床上装作熟睡时,鸡鸣声渐起。
吕府的下人们起床开始备饭。
一切照常,仿佛昨夜无事发生。
先轸连夜请了治外伤一绝的大夫为金不召的儿子治耳朵。
他修书一封,将目前国内的情况都述明,选了两个对楚国路线最为熟悉的侍从,喊来了金不召的妻子。
“金嫂嫂,您放心,阳大夫的外科水平高超,刚才检查过,伤势还未及内耳,不耽误日后的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