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和狐偃到来之前,留山观察情况的护卫队员不小心暴露了自己。
介之推看到院门外藏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半个月的自我洗脑,让介之推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高兴,他并没有理解到重耳派人来寻他,说明是在乎他这层意思。
反而是想要逃。
这半个月里介之推总是想起曾经,公子在翟国娶黛衣的时候,或在齐国娶清欢的时候。
他认真思虑过,他并不喜欢那些时日。
从他的私心来说,他更愿意过流亡在路上的生活。
可是那样又太自私了。
公子好不容易才有了复国的机会,他明白还有霸国的大业未成,往后也不会再有意外,再次过着流亡他国的日子。
所以,再相见还能说什么呢?
既然在继位大典时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出身卑贱,并无家族势力,自然也是拿不出手的。
那时是最应该说的,可是没有。
那么一切都晚了。
介之推不愿意见重耳,他背上母亲,进入了后山。
重耳赶到的时候,护卫队员当即就跪了,很是抱歉道:“禀大王,介先生进了后山,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分了人进山去找,目前还没有结果。”
重耳一路赶来发现还是晚了一步,更是生气,他一脚踹在了狐偃的屁股上,也开始跟介之推置气,“他这是不想见我,你给我想法子,一定要把他带到我面前来!”
“去找,去找。”狐偃又转头吩咐剩下的护卫队员,“所有人都去找。”
天色渐晚,护卫队搜寻了两遍,还是一无所获。
狐偃见重耳逐渐急躁,开口道,“大王,臣有一计定能将介之推逼出山来。”
重耳抿着嘴,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说。”
“用火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