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去灶房盛饭去了,裁缝拿了柜里的酒葫芦到桌边坐下。看阮跃进坐在缝纫机前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菜,他声道:“我可不留你吃饭。”
阮跃进闻言回神,下识咽了口口水。
他深深吸口气,收脸上那没息的表情,身门去。
走到门上碰上阮溪,阮溪直接忽视他,端着碗从他旁边绕过去进屋。
阮跃进忍一忍嘴里的口水,停住步回头看向屋里,见阮溪在桌边坐下来,拿筷夹西红柿炒鸡蛋送进嘴里,脸上满满都是幸福的笑。
他咽着口水忽然想——会拍马屁好像也没么不好。
想一会——算了,他才不去装孙。
阮溪炒的菜分量都不多,刚好就是个人的量。
她和裁缝吃完饭,身把锅碗收拾了。
裁缝中午有时要午休,今天吃得饱整个人犯困,便回屋睡觉去了。
阮溪守在正屋里,趴在桌上准备眯一会。
然而她刚闭上眼有些睡着,忽有人叫门把她给吵醒了。
她趴在桌上惊醒,爬来眨眨眼,见是个身材微胖的『妇』人。『妇』人胳膊上搭着条裤,进屋就嚷嚷着说:“裁缝呢?叫他给我改个裤脚。”
阮溪从桌边站来,“我师父他睡觉了,我帮您改吧。”
胖『妇』人上下打量阮溪一眼,“你才学几天啊,吗?”
阮溪道:“的。”
胖『妇』人是不放心,“是叫裁缝给我改吧,我这衣服虽说是别人给我的,但好歹是半新的布呢,你给我改坏了,我找谁去?”
阮溪说话干脆,“改坏了我给您赔条新的。”
赔条新的?
胖『妇』人眼睛一瞪,“真的假的?”
阮溪笑,冲她点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