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妇』人看着阮溪的脸,又看看手里的裤,心一横道:“算了,那就你来给我改吧。改完我急着穿呢,没时间在这多耽误。”
阮溪也不磨叽,从她手里接下裤,拿来皮尺先给她量腿长。量好了她按照尺寸把裤裁掉一截,然往里卷半寸,用缝纫机给缝来。
缝好去烧熨斗,等熨斗烫来,她把整条裤都仔细熨了一遍。
看阮溪做事干脆利落,而且把裤整个都熨了一遍,熨得服服帖帖有版有型,胖『妇』人在旁边笑着说:“你这丫头学得不错啊,看来真能接裁缝的班。”
阮溪笑笑,把裤递到『妇』人手中,“您穿上试试看。”
胖『妇』人接下裤进旁边的库房,换了裤来,连声说:“唉哟,你改得正正好好,就是我要的长度。那我也不脱了,这就穿着走了。”
说着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分钱,塞到阮溪手里,“那我走了啊。”
阮溪接下分钱,送她到院大门上。
在她看着胖『妇』人走远,转身要回来的时候,阮跃进刚好从家里过来了。
阮溪不与他打招呼,转身进院直接去葡萄架下的摇椅上坐下来。她刚顺着摇椅的椅背躺下来,大咪过来跳到了她腿上,于是她悠闲地撸猫。
阮跃进从她前走过去,瞥她一眼,“你可真在。”
阮溪用手指挠大咪的脖,看大咪享受的模样,笑着说:“有些人就是嫉妒吧。”
阮跃进冷哼一声:“谁嫉妒你谁是……”
上次被呛过,下的话他打住了没说,吞下去进屋去了。
阮溪抱着大咪撸了一会,抬头看向半空已经偏西的太阳,在心里默默想——阮长生耐力足精力好脚程也快,现在应该差不多到公社了吧。
阮长生和阮溪凌爻这没发育完全的少年不同,和阮志高刘杏花那样的人更不同,他正是精力耐力都最好的年纪,干活猛跑路也快。
就算是累了,也就歇口气就恢复精神了。
所以他到公社的时间,比阮溪预测的早一些,正是各家各户在家做午饭准备吃午饭的时候。
他走在街道上,看到家家烟囱里都冒着烟,吸吸鼻能闻到炒菜的香味。
阮长生打小就是爱混的主,除了打遍凤鸣山上想风头的小崽,收了给己当小弟,有时候也会和这些伙伴们一来公社,一混就是几天不回家,所以对这里比较熟。
虽然他每次来都不带伙伴去阮翠芝家麻烦她,但他知道阮翠芝家在哪里,不需要要像阮溪那样沿街去打听。所以到了公社他哪里都没去,直接就往阮翠芝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