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看着简单回答：“回家。”
阮长富自然道她说家是凤鸣山，但还是说了句：“这里不也是你家吗？”
阮溪看着笑笑，没说话，所有话都在那意味很明晰笑里了。
阮长军这会又兴奋起来，亮着眼睛道：“大姐，我也去。”
阮溪收收脸笑意，这便又转头看向阮红军，酝酿一会道：“这次回去就不回来了，过完年我和洁直接从凤鸣山去学校报，所以……”
她看着阮红军顿了好片刻，底有些不忍心，但还是说了出来，“就不带你们了。”
阮红军脸本来全是兴奋明亮笑意，听阮溪说完，脸笑便挂不住，慢慢全部垮下来了。看着阮溪眨眨眼睛，愣是没说出话来。
阮溪又看着笑笑，“等你长大了，你可以再去看爷爷『奶』『奶』。”
阮红军高兴不起来了，垂下目光，还是不说话。
还是阮长富又清了清嗓子出声：“要不……今年就留在这里过好了，你和洁来了三年，一次也没在这里过年，今年就在这里热闹一下。”
阮溪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行，我们得回去陪爷爷『奶』『奶』过年。”
饭桌气氛再一次僵住。
两个时后，吉普车停在了大门外。
阮溪阮洁拎着行李包出门，除了叶秋雯，家里其人都跟在后面。
阮红军眼眶是红，眼睛里全是湿意，在阮溪和阮洁跨出大门时候，吸鼻子出声问了句：“大姐堂姐，你们以后都不回来了是不是？”
阮溪带着阮洁转过身，她看着阮红军，心里确实很不忍，于是深深吸气道：“有时间肯定会回来看你们，你们在家都要好好听话，尤其是红军你，考六十分还是太少了，等我下次回来时候，你得考九十分。”
阮红军道：“那我争取考一百分。”
阮溪冲笑笑，“加油！”
阮红军突然拳头一握，又是响亮一声：“加油！！”
这一次阮长富没抬手呼脑袋，阮秋月和叶帆也没有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