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没有站着和们多聊,又看向阮长富和冯秀英说了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和洁照顾,让我们安安心心学了两年多习。”
冯秀英现在才道,阮溪阮洁每除了吃饭厕所全都闷在房间是在干什么。她又眼泪汪汪,看着阮溪说:“溪……要不……就留下来吧……”
来了快三年,她都没有好好补偿过她。
阮溪没接她这个话,全当做没听一般,转身便往车去了。
阮洁又和阮长富冯秀英告别,“大伯大伯母,谢谢你们这两年多时间对我照顾,我会一直记在心里,以后会常回来看你们。”
说完她又和阮红军几个人挥挥手,便跟着阮溪车去了。
阮长富冯秀英阮红军阮秋月叶帆阮红兵几个人站在大门外看着吉普车走远,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阮红军先哭出声来,哭两声后抬手抹一下眼泪。
叶帆在旁边拍拍肩,被闹得眼眶也湿了。
吉普车消失在视线中们几个人还站着,尤其冯秀英视线追在远处,站着动也不动一下,心里像堵了吨棉花,几乎快要喘不气来。
阮长富似乎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站在她旁边开道:“她给了你快三年时间,你连一分钟都没尝试过要好好了解她一下,你说你都干了什么。”
说完便转身回屋里去了。
而冯秀英,心里堵得更加厉害了。
阮溪和阮洁拎着行李火车,放好行李后两人位置坐下来松气。
火车依然嘈杂拥挤味道很重,但两人心情却是很好。
阮洁放松筋骨靠在椅背,看着阮溪说:“马就可以见爷爷『奶』『奶』三姑五叔和五婶了……对了!还有新出生弟弟!”
阮溪冲她挑一下眉,“马?”
阮洁嘻嘻一笑,“也就五六吧。”
五六时间,先坐火车凤公,再从凤公走回凤眼大队。
这一次走家是做晚饭时间,山村里炊烟四起。
阮溪喜欢这种生活气满满画面,虽然脚下累,但因为已经看了家里房子,看了房子袅袅而起炊烟,她和阮洁反而越走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