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的这几架战斗机,或许不只是几架战斗机,就量那两架受损严重的运输机,估计都不需要飞回去了。
“不要了呀!”陈山河若有所思。
安德烈却不同意这种说法:“一般损毁的无法修复的才会不要了。
像这种勉强可以迫降的飞机,还有维修价值,可能会等战争趋于缓和之后,应该会派人运送零件以及维修技师过来维修。
毕竟,一架战斗机5万美元,运输机比战斗机还贵一些,而美国一个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50~80美元。
司令部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几十万美元扔在这儿不管的。”
但是詹姆斯布朗却对战争的前景有点悲观,他们现在对日军部队的攻势并不乐观,特别是在空军方面。
在零式战斗机面前,他们都只是待宰的羔羊。
就今天,他们10架战斗机,再加上运输机也不是没有战斗力,20架飞机居然打不下一架零式战斗机来。
在被打掉了7架,打伤了三架战斗机后,居然只打下了日军其他旧型号的战斗机两架,零式战斗机唯一的损耗还是地面防空塔造成的。
所以詹姆斯布朗对战争的前景有点悲观。
“等战争趋于缓和之后,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可能那个时候日军已经派出运兵船把步兵运到美国本土了!”
这就是詹姆斯现在的心声。
这种心态,在后世的历史书上很少说,但这就是美国跟日本打起来,一开始受到极大挫折之后的心态。
特别是东南亚,几万人美军十几万英军成建制的投降给日军之后。
整个亚洲战区的美军在1942年以及1942年以前,都是一种很悲观很恐日的心态。
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号称自己消灭了3000多日军的美军重机枪射手在美国出现的原因,这就是美国队长的原型。
当然实际上有没有这么一个能用重机枪消灭日军两三千人的美国大兵,这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