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个年代,美国人需要一针强心剂,因为他们真的很恐日啊!
当然,用重机枪打死两三千人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德国人还有一个被起诉,在诺曼底登陆时,一个人消灭了4000多美军的奥马哈海滩之兽海恩.赛弗罗。
当然这个罪名他本人是不承认的,他只承认大概杀死了1500~2000名美军左右,绝对不承认在海滩上杀死4184名美军这个罪名。
他在法庭上说这是对他的污蔑,只是到最后好像法庭并没有认可这个数目,也没有认可4184名这个数目,法官和陪审团猜测大概3000多名左右。
……
听着詹姆斯布朗和安德烈的话后,陈山河脸上有了一丝惋惜:“那太可惜了,战争胜利我相信终究会到来,但是我相信没那么快。
不过美国工业实力强大,不用纠结这么几架飞机,只要人没事,有作战经验丰富的战斗机飞行员比飞机宝贵多了。
回去了,相信你们能开上新的飞机。”
感伤和不舍,其实离战场上的人很远。
不管是对阵亡的战友,还是对自己驾驶的飞机。
上战场的人,每天都面临着是离别,和可能不会再到来的重逢。
每一个上过几次战场的人不会像新兵那样对什么都不舍,他们看得很开。
也许。
那些看不开的人,可能更容易阵亡吧!
每一个战场上的老兵都不会对新来的新兵投入太大的感情,这几乎是世界上所有参战国的老兵统有的一个毛病。
因为新兵是战场上最容易阵亡的,因为他们会慌,会害怕,会不舍,会有感情上的太多的波动,而导致在战场上出现各种的纰漏。
只有当新兵大浪淘沙经过几场战斗之后,剩下来的老兵才会被老兵们视为同类。
飞行员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