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下一次天明的时候。
就算小兄弟还能完好无恙,好像也很难再次运动起来了。
死的意志无比浓烈,尤其是看着那些下体被洞穿的p小将和堂门弟子,他更是禁不住菊花一紧,放开最后的拘束,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小兄弟。
“安心,有我在这里,堂山是不会看到你的,”小智坐在强子背后的一棵树上,嘴里叼着一根写着‘华’字的卷烟,“好大的手笔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如此大规模的集体炼制,献祭名义上的妻子,以此向真理之门交换炼制贤者之石的法阵。”
“再通过献祭所有人,汲取他们的精血和灵魂,直接在自己体内炼成贤者之石。”
“疯狂,他可算是干了每一位炼金术师做梦都在幻想的事…”
“一次炼制那么多的贤者之石…”他贪婪地舔舔舌头,“保不准会引来其他的贪狼。”
….
空间微微扭曲,有人习惯性地躲在暗处屈指一弹,发出‘桀桀桀’的瘆人笑声。
一朵弥散恐怖能量波动的莲花旋即倾吐而出,一路竞走,如明亮的暗箭一般,发起突袭,暴掠向不远处又一次碰撞在一起的两人。
蕴含着毁灭之意的莲花在寂静中绽放,翻滚的热浪席卷过百米的距离,一条白色的烟柱在爆炸的核心升起,扶摇直上,随后撑起一大片孤岛般的沉云。
片刻过后,一朵近乎纯白色的蘑菇云在莲花裹挟着死亡之意绽放过后,就此扎根在大地上。
它那蓬松的表面凹凸不平,圆形的凸点,密密麻麻,凌乱地排列着,像是亡魂们那一张张被张贴在墙壁上、不得安息的苍白面孔,又如一座用干枯头骨垒砌的山。
然而,堂山并没有被这恍若无尽的火焰烧死,哪怕他没能及时避开,皮肤还是被这场热爆炸造成大面积的烧伤,骨肉断缺。
但依靠贤者之石给他提供的能力,他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损伤的肌肉组织宛若经过催化抽芽的肉苗,飞速地缝合。
他在火海中站定,冷冷地看着站在焰浪边缘的那个背着黑色大尺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