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市长赞同的点点头说:“不错,经济是龙头。”但他知道,这不是今天云婷之想要对自己说的话,云婷之巴巴的叫来自己,绝不会给自己讲这些大话空道理的。
云婷之又说:“每一位政府官员,都可能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见,但我和你跟普通的政府官员不同,因为我们的思想和意见很可能变成临泉的政策,变成临泉的政府工作指导,影响和改变几百人几万人的命运。”
刘副市长一时还没有找到云婷之手滑的主题,他这样认识:或许今天是市委云书记在跟自己交心,跟他谈坦诚地交换对于临泉工作的意见,那么,他也应该坦诚地拿出自己对于目前工作的看法和意见来,如果有不妥,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进行补充和修订。
刘副市长说:“云书记,通过这些天的了解和学习,我有一些粗浅的认识。”他审慎地说。
云婷之点点头,做出倾听的表情,刘副市长继续说:“我个人认识到,临泉的经济工作可以把一部分时间和精力用在夯实基础,扎实地落实前段时间引进的一些项目,这样两手抓经济,能够取得最大的效益。”
这话就接近了云婷之今天想要说明的主题了,云婷之表情也一下子变得非常严肃而激愤,马上接口说:“老刘啊,刚才我接到洋河县冷县长的汇报,这个任雨泽太不像话,对江北化工乔董事长的项目,他一再的采取抵触,暗地底搞小动作,乔董事长准备撤资了,现在我们已经非常被动。”
刘副市长一怔,随即跟上云婷之的思路,他的心中立刻充满深深地不解。任雨泽和云婷之过去关系一直不错,难道云婷之准备要废掉任雨泽了吗?她当然不好自己提出,那样会惹人笑话,一个自己的秘书都不跟自己跑了,那成何体统。
所以云婷之是要借助自己来提出对任雨泽的处理吗。
刘副市长涩声说:“奥,洋河这个项目啊,最近他们忙樱桃节,还没有向我汇报这个最新情况。”
云婷之哼了一声说:“他谁都不想汇报,连我他都想撇开,何况是你,这样吧,你马上起草一份对这个项目的是政府意见,要求他们必须尽快完成北江化工厂的筹备工作,起草好了,我来签字,文件可以说的严厉一点。”
刘副市长点头说:“这个简单,我今天就可以安排下去。”
云婷之又说:“你可以在下周,召开一个工业管理会议,到时候请上许市长,我也出席,专题讨论一下洋河县这个问题。”
刘副市长有点迟疑的说:“这样会不会动静太大了?”
云婷之摇摇头说:“这个任雨泽你还是不太了解,不给他十足的压力,他是不会服软的。”
刘副市长叹息一声说:“这小子,脑袋进水了。”
没过两天,任雨泽就收到了市政府的一份文件,上面有刘副市长和云婷之的签字,专门针对洋河县工业招商的,特别提出了乔董事长这件事情,对洋河县的消极怠工,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同时,责成洋河县在近期内,一定要完成这一项目的前期筹备工作,给临泉市工业再添一个项目。
任雨泽接到文件以后,有那么一阵的担心,但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后的选择,所以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对自己形成有效的约束了,他就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了。
他加快了对张老板那20亩土地的销售工作,他也似乎明白,云婷之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了,他要抢在自己离开洋河县以前,把这事情做成一个绝活,让乔董事长不管是自己在不在洋河县,他都不要指望从洋河县拿到一分钱的好处。
云婷之也在密切的关注着任雨泽的反应,洋河县的齐副书记和冷县长就不断的给云婷之汇报着情况,让云婷之越来越感觉事情的严重,看来任雨泽是孤注一掷了,他已经准备用自己的位置来做一次拼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