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干咳了一声:“说正经的,这种跟保险柜一样的破门有啥用?钻个眼轻轻松松就弄开了。”
“放在现在肯定是没什么用处,稍微高明点的小偷就能弄开。”
“别忘了,那是100多年前。”
“有这么个玩意装在门上,就算是顶级保险了。”
鼎侍卫一看这破门自己肯定是弄不开,忽然想到那可疑的“师爷”。那家伙肯定是为了门后的东西来的。
这种门后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要么就是这户人家专门修建用来藏宝的。
不过这宅子到底是谁家呢?
按理说能弄到洋人的手艺,应该官职不会小。又或者是造办处的哪个芝麻官?
有这么一扇门杵在这里,后面不管有什么东西,“师爷”十有八九还会再来,拿下了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于是鼎侍卫把自己来过的痕迹都处理好,直接就躲在了厨房的房梁上。
这一躲就是三天。
就在鼎侍卫闲的无聊,已经把房顶都快抠个窟窿的时候。“师爷”终于露面了。
还是那副鬼鬼祟祟的欠抽样,在鼎侍卫的注视下,这家伙熟练无比的进了夹墙钻进了地窖里。
约么一炷香的功夫,“师爷”像老鼠一样又从下面钻了出来。把伙房里该归位的归位,该遮挡的遮挡好,自己的脚印扫掉,四处瞅了瞅,满意的拍拍手离开了伙房。
这时候鼎侍卫早就悄悄躲在了伙房门外,在师爷心满意足出来的时候,直接一拳凿在这家伙的太阳穴上。
“师爷”没料到有人埋伏,应声而倒。
鼎侍卫拖着死猪一样的“师爷”进了伙房,先找了点东西把这家伙捆了个结结实实,又仔细搜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