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家伙的破衣服里搜出几十锭官银。
“呸,我说怎么死沉死沉的。”往师爷那被自己打肿的脸上啐了一口。
在伙房角落的破缸里找到点不知是尿还是水,散发着怪味的黄绿色液体,先是补了几个大嘴巴子,然后一瓢水浇在“师爷”脸上。
“师爷”悠悠转醒,当看清楚眼前的鼎侍卫时,眼里的恐惧怎么也掩饰不住,吓得光张嘴说不出话来。
被耍了一遭的鼎侍卫伸脚踩住师爷的手,问道:“说说吧!这几天又想起点什么没有?”
“大,大,大人,小的知罪,不该欺瞒大人。”
“嘎巴”一声脆响,“师爷”的手被踩出了骨裂声。
还没等他喊出声音,眼疾手快的鼎侍卫直接把水瓢把手塞进了“师爷”的嘴里。
“呜呜呜!”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断掉的是胳膊。
鼎侍卫冷着脸问道:“还叫不叫?我可警告你,万一引来小洋人,我跑得了跑不了不好说,反正你是必死无疑。”
冲着挡住夹墙入口的柜子努了努下巴:“下面的东西你一样保不住。”
一股骚味从“师爷”的裤裆窜了出来,拼命的点头又摇头,似乎有话要说。
鼎侍卫把水瓢从“师爷”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丝带血的口水,直勾勾的盯着师爷也不说话。
“大银,我揍了,咬了窝吧!”
“我问你一句,你回答一句,说错一句,送你去外面院子的井里乘凉。”
面如死灰的“师爷”点点头。
“这是到底是谁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