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看只剩下一个座位了,赶紧先一屁股坐下,冲贾老头作了个揖:“打扰了,你们继续研究吃翔。”
罗莉红着脸恨不得给这不学无术的家伙一脚踹出去。可是对于胖子这种防高血厚的家伙实在缺乏有效进攻手段。
只能伸手捏住胖子后腰的肉拧了一圈。在他张嘴呼痛的时候将手里的病例塞了进去。
“呸呸呸,什么玩意你都往我嘴里塞,万一有啥病菌怎么办?”
“老实点,听李老说完再嘚瑟。”鼎羽正听到关键时刻被胖子打断有点上火。
胖子一看鼎羽发威了,连忙捂上嘴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
李老继续给鼎羽讲解道:
“鱼翔之脉,头定而尾摇,如鱼之翔。即脉浮极微,至数不清。主三阴寒极,亡阳之候。”
“釜沸之脉,如釜沸中空,绝无根脚。即脉浮无根,如水沸腾。主三阳热极,无阴之候。”
这几句话,在场的人估计只有丁铛、李老、贾老门清,剩下的人只能听个模棱两可。
“我爸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怎么办?还有办法吗?”丁铛刚才已经去看过老丁同志,估计荣弈秋已经把老丁的身体情况如实的告诉了她。
李老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给丁铛解释道:“你父亲的情况我们是没办法了,现在只能着落在鼎小子身上。”
鼎羽一脸懵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您可真瞧得起我!您要让我上山下海搬砖盖房体力活行,让我救丁瑞铭这不是扯淡么!”
“说起中医我还能跟你瞎掰扯几句,现在丁瑞铭是被下‘蛊’,这东西现在还存不存在都不好说。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李老露出一副神秘的笑容:“现在丁瑞铭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无论是中医、西医都瞧不出一点毛病,也没有处理方法。”
“你不一样,你小子从来都不走寻常路。丁铛当时的问题是不是你解决的?你觉得你的解决方案跟医学沾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