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莉这时候开口道:“老爷子,这不是一回事好吧!丁铛当时算不上是病,只能算是,算是……”
“脑子搭错线了!”胖子补充道。
鼎羽思索了一番,突然冒出一句:“瞧你这模样肯定是有备而来,我猜您肯定早就挖好了坑等着我来跳。”
“虽然人命关天,可是你和贾老好像并不着急。”
“咱这么熟了,您也甭藏着掖着,直说吧!就冲丁铛的面子,甭管多大的坑我们也得跳。”
“师傅,您就别卖关子了,旁边那屋躺着的是我亲爹!”丁铛拉了拉李老的衣角,红着眼睛央求道。
快入土了,好容易得到个称心如意的徒弟,李老对于丁铛的要求几乎言出必从。
“知道为什么让你们一起过来么?”
“我出来的时候找到老友给起了一卦,得到了卦辞:夏后氏失之,殷人受之;殷人失之,周人受之。夏后、殷、周之相受也。”
“丁瑞铭命不该绝,他的生机需要着落在卦辞上。”
“明白了么?”
“这他娘的跟我们有鸡毛关系。”胖子很不满意李老掉书袋子。
罗莉摸出手机查了查,给胖子解释道:“这句话出自《墨子·耕注》,说的是大禹铸九鼎,夏朝传商朝,商朝传周朝。”
“这明摆着是说羽哥才是救老丁同志的关键人物。”
鼎羽郁闷的说道:“您还信这个?随便弄几句古文,就把事情按到我头上了?”
李老理所当然的回答:“自古山、医、命、相、卜不分家,你说我信不信?”
丁铛和荣弈秋才算是明白李老和贾老俩人把人接过来不闻不问,天天悠哉悠哉下棋的原因。合着老家伙早就做好坑鼎羽一把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