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将军自入朔方以来,一路大军所指,关隘城池无不望风归降,你这匹夫,怎敢顽抗?”张颌见吕纯被押了上来,却是立而不跪,也不在意,口中喝道。
“呸!韩非小儿奸贼,背信弃义,夺我朔方,毫无羞耻之心,你等这些鹰犬爪牙,又,又何必口出狂言!”吕纯见问,大骂道。
“你好大胆,立即推出,与我斩了!”张颌见其口出不逊,辱骂及主公韩非,顿时大怒,连声喝令道。
“哼!要杀便杀,愿砍便砍,我吕纯还会怕你不成?我朔方郡,只有断头的吕纯,没有屈膝的朔方太守!走,斩我便是!”吕纯言罢,也不等军士来推,一转身,大步望外便走。
“慢!”
只有断头的吕纯,没有屈膝的朔方太守,这吕纯果真慷慨大义,此般的英雄人物,若这般死于我张颌的手中,何其痛哉!张颌心中暗道,有了那么一丝的英雄相惜,忙喝止,“哈哈,想死?不过一刀的事,再简单不过了!不过,你戏耍了张某数日,我张颌又焉能叫你这么去死!”
张颌言罢,自座上站起,“唰!”抽出肋下所佩宝剑,一个箭步就赶到吕纯的身后,一把抓了过来,挥剑就落,“唰唰”两剑,绑绳尽断。
“张将军他莫非是要......”郭禄疑惑的望着张颌的动作,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这是......”吕纯煞是不解的看了看地上的绑绳,一时间也是有点晕头转向,这是何意?
张颌也不理会帐内疑惑的众人,粗鲁的拽着吕纯,直至主座,然后,不由分说,将其按于座位之上。
“这是何意?莫非知道这是我昔日所坐之位,借此羞辱我不成?”吕纯心中不解。心里开了锅。
若如此,却是狠毒也!
却见张颌行下堂中。面向吕纯拱手一礼道:“吕将军慷慨大义,视死如归为英雄也。张颌一路走来也是久有所闻,今日得见,深为钦佩!方才张颌言语冒犯之处,还望吕将军多多宽恕,切务挂怀!”
“果真是如此,如此我无虑矣!”郭禄见状,微微一笑,自身边又摸取出酒葫芦,自饮了起来。
这吕纯被张颌之言惊呆了。如此,却深违自所想,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幕,这......
“吕将军乃豪杰之士,张颌早听人说吕将军引军激战胡、氐、匈奴,硬是在动乱的并州开辟出一块人间乐土,张颌一路而来,对将军百姓无不是称赞。朔方虽是苦寒,如今却已比过并州如今数郡,此皆将军之功也,可见吕将军之大才大干。可如此之才。将军你又何苦屈居于朔方一隅之地,大才难展,壮志难酬。实属明珠暗投,此不可惜!”
“张颌。可称大将也!”郭禄眼前一亮,听的连连点头。心中忍不住暗声赞道。
吕纯心有凄凄,想他也是有野心之人,要不然也就不会引军占据了朔方郡了,张颌的话可谓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不过,虽然他心存高远,可无奈手上的实力有限,只能是局限在朔方这个偏僻的一隅之地,而不能做他图。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张颌见吕纯呆愣不言,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道:“想我主韩非虽然年情,却是伟略雄才,宽仁爱士,在冀州时百姓无不称其德,如今主政太原,百姓也是安居乐业,不复动乱。前不久,更是一举破碎了大汉四百年来困惑的匈奴、鲜卑的问题,两族无不是称臣,无论是对国还是对民,我主都有大功;我主广结天下豪杰,深得民心,将军何不趁此良机,弃暗投明,一展胸中的报复,与天下的豪杰之士对阵,如此人生才称得上是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