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吕纯闻其所说,却是句句在理,心中微动,尤其是在听到韩非打得匈奴、鲜卑两族臣服,心中更是一动。
虽然身有一半的胡人血统,但吕纯一直都自认为是汉人,与祸乱并州的匈奴、鲜卑等族的人有着血海身仇,他的亲人就是死在了这些人的铁蹄之下,武艺有成后更是起军,一举扫荡了祸乱朔方的贼寇,几乎将朔方的匈奴、鲜卑等族人扫荡了个干净,然,到此也就为止了,不是不想继续,实在是有心而无力。
听到韩非竟打得匈奴、鲜卑两族臣服,吕纯只觉得胸中一口闷气出来,浑身的透畅。
“张颌若能与吕将军一同辅佐我家主公,共立勋业,实乃幸事!深望吕将军不弃!张颌不才,望吕将军能助一臂之力!”张颌言罢,单膝点地,一脸诚恳之色。
吕纯见状,不禁大为感动,眼睛一红,差点眼泪流了下来,急忙上前搀起张颌,一脸惭愧的道:“败军之将,安敢受此大礼,张将军如此恩义,我吕纯敢不以死相报?非我狂言,若张将军欲南取上郡诸县,吕纯不才,愿效犬马之劳,不须张弓只箭,径取之!”
“哈哈!只因一将倾心后,致使连城唾手得!张将军当建此大功矣!”郭禄闻言,哈哈大笑道。
“全赖吕将军之功。”见吕纯归降,张颌也是喜上眉梢,笑道。
“哈哈哈......”
......
“想不到儁乂有如此之才,开始让他独领一军时,本太守还有点担心,如今看来,本太守的担心是多余了。”一路直取西河郡,这一天正行在路上,听到了张颌取得朔方郡的经过,韩非不由笑道。
郭嘉点点头,道:“儁乂有大将之才,实乃主公之福也!另外,这个郭禄也是不错,见微知著,此人已堪当一名谋士了,主公当善用之。”
“不错!”韩非点头不已,他也没想到,当初只是见这人有点小聪明,就派给了张颌,毕竟三路大军,他和甘宁分别有郭嘉、沮授在一旁,惟独张颌是独自引军。心中有点不放心,没想到。这个郭禄竟起到如此的大用。想了想,韩非笑道:“不如以后就让他跟着儁乂吧。看他们两个还很是合拍。”
“如此不错。”郭嘉笑道。
“奉孝,这些时日下来,却是又消瘦了不少,莫要累坏自己的身体啊。”韩非看了眼身旁清瘦的郭嘉,眉毛一挑,忍不住又说道。
一路来,他都忘记了自己说过几次这样的话了。
虽然说,郭嘉的身体经过了调理,已经好了许多。可是韩非还是总担心,深怕郭嘉会像历史上一样,英年早逝,那他韩非可就亏大了。
“主公挂念,嘉身体无碍。”郭嘉心中感动,如此,倒是值得。
本来,战事展转,一路急行。担心郭嘉的身体吃不消,韩非就有了让郭嘉回太原的想法,不过,被郭嘉给拒绝了。
“哪里得这般马虎?枉你身为谋士。难道不知道,作为一个谋士,若连自己的生命都保全不了。又何来为他人出谋划策?你难道忘记以前本太守和你说的那番话了?”韩非视郭嘉为左膀右臂,自然不想其像历史上一般短命。见其一脸的不在乎,哪还不气。沉声责道。
“嘉谢主公关心,主公之话,嘉定当紧记与心,莫敢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