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
“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太累了,无法完全治愈他?”
“我太累了,无法完全治愈他。”
“很好。只是戴上项圈并不能阻止他变得危险,我怀疑镣铐能抓住他。凯蒂,把他转移到围堵处。如果他要求,不要给他一枚精神硬币。”
凯特文离开了,安娜贝思回到格拉迪斯身边,仍然躺在沙发上。
“他真的那么受伤了?”安娜贝思问道。
“我很惊讶他居然能活到我们这里。我一直对三级精髓魔术师的韧性感到惊讶,而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只是不想在自己身上测试那种创伤。为了让他活着,我完全耗尽了自己的力量。”
“是什么让它这么难?”
“首先,这些条件对我的能力太有抵抗力了。我本应该治疗第二类魔法疾病。但真正的问题是条件类型。它是神圣的。”
“我们不说神圣,格拉迪斯。我们说光明。”
“安娜,把你的命名指南贴在你屁股上。它是神圣的,也是残酷的。我只有一种力量可以移除神圣条件,我不能很快连续使用它。我必须在每次使用之间不断治疗他,以使他活下来,同时我慢慢地将条件一块一块地清除。即使如此,如果伤害条件没有下降的话如果单靠它自己,即使使用法力药剂,我也会在工作完成之前失去动力。”
“给他用清洁药剂怎么样?”
“他来之前吃了一片,这是他找到我们还活着的唯一原因。每次他能吃的时候,我都给他塞了一片。这到底对他有什么影响?”
“你看到新闻了吗?”安娜贝思问。“那个人像打保龄球一样打倒了血仆?”
“是那个家伙吗?”
“是的。我真的很想抓住他,但我们的法国朋友让同伙把他捆起来带走。答案只是我想从那个法国人那里得到什么的开始。我要像榨汁一样榨汁他。”
“你可以这样做吗?”
“他甚至没有要求进入澳大利亚,更不用说通知我们了。我非常期待与任何一个有能力拿起电话投诉的法国混蛋讨论违反协议的问题。”
“对他这样做的那个人被带走了吗?”
“是的,”安娜贝思不高兴地说。“我们有人在找,但在我们争先恐后地清理最初的垃圾风暴时,我们没有太多多余的时间。我告诉指导委员会,让平等机会抓住媒体大亨是个坏主意。任何有大脑功能的人都能看到这一点,但他们?不,他们太聪明了,不会去理会明显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