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指导委员会有意见吗,蒂尔登夫人?”
这个冷静、有趣的声音与安娜贝思越来越狂野的咆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转过身来,试图在放弃之前训练自己的表情,让愤怒蔓延开来。
“你知道吗,基思?”她问。“我知道。我收到了一份电子邮件清单,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可以砍伐国家公园的森林,却没有足够的纸张打印出来。每一封邮件都是对我们今天需要解决的问题的警告,这样我们明天就不会受到影响。平等机会在媒体上的影响力。政府削弱了我们与国际合作伙伴的地位。该死的血骑士!几个月前我就警告过委员会阴谋集团玩忽职守,你还记得你告诉我的吗,基思?”
“不完全是这样,”基思说,当他精神错乱的下属面前,他的乐趣消失了。
“你说‘安娜,不要捣乱。我们不想和其他派系闹事,安娜。’好吧,船他妈的翻了,基思,因为我昨天警告过你,现在是今天,一切都他妈的爆炸了!我知道谁会为了这个吃了它,而且肯定不会是你,是不是基思?”
“安娜……”
“基思,你是来告诉我我做了多么糟糕的工作吗?来代替我吗?不,不,你没有,因为你需要一只山羊,你可以在国际委员会来吃肉时挑起所有的责任。你以为我不知道在这之后我就完了吗?你有两个选择,你这个小混蛋。现在把我踢出去,或者在我做最后一份工作的时候闭上你的脸,不管我怎么做。”
穿着锋利西装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被一阵风吹走了,而格拉迪斯则疲惫不堪地从沙发上拍手,甚至发出微弱的笑声。
基思瞪了格拉迪斯一眼,格拉迪斯在右后卫上怒目而视。
“去吧,小男孩,”她告诉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安娜贝思旁边。“试着对我指手画脚。然后向指导委员会解释他们的三级治疗师是如何得知他们对我的好朋友安娜的意图的,我们跑去加入斐济分会,住在海滩上。我很有信心他们会带我们去。”
基思不高兴地皱起眉头。
“安娜,人们在关注你是对的,”他说,“但你和我都知道,如果有人能挽救这一切,那就是你。是的,如果这件事出了问题,我就不能保护你。不过,如果你设法把锅盖盖好,这就是你的出路。委员会成员资格。在所有那些你一直抗议的决定中,你有发言权。”
许多热空气从安娜身上泄了出来。
“基思,你是在把烟吹到我屁股上吗?”
“不管你怎么想,安娜,”基思说,“我们当中有些人相信你可以成为委员会中一个有价值的声音。我知道你今天过得很艰难,但我需要少一点对话,多一点行动。大桌子上的一个座位就在眼前,不是每个委员会成员都像我这样随和。”
“如果你说歇斯底里的女人……”格拉迪斯警告道。
“我做梦也想不到。在这件事解决之前,我打算租一间小办公室。如果你需要额外的资源,来找我,我会帮你清理。今天,你可以得到你需要的任何东西。只要问我,我就会让它实现。”
安娜看着自己的爆炸,显得有点害羞。
“谢谢,基思。对不起,我有点对你发火了。”
“有几分?”基思笑着问。“我明白了,安娜。你在所有错误的事情上都被证明是对的,现在你就是那个被困在手袋里的人。现在你已经发泄了一些情绪,你准备好回去工作了吗?”
“是的,”安娜说。“我会搞定的。你能找出到底是谁派这个法国特工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