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闲靠在沙发背上,盯着祁砚京,唇角轻扬:“他得听我的。”
西目相对,温知闲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歪了歪脑袋,看在祁砚京眼里像是勾引。
祁砚京放轻动作走了过去,蹲下后在她面前展示了一出正装跪。
她垂着眸子,咽了下口水。
骚人,就会勾引她!
电话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父母看得出来对他控制的太厉害了,你要和他在一起少不了麻烦。”
“我就是不和他在一起,他父母还不是会来找我,我也没对他们客气,我还能吃亏不成?”
沈玲想着知闲是不会吃亏,尤其知道那两是什么人之后会防范,但总归这也不叫个事儿,她问“祁砚京就这么好?”
温知闲伸手挑起他一缕银灰发丝在手上绕了绕,“当然,就没见过这么体贴人的,见不着我还想着去跳楼,真没见过这样的。”
说着,她轻笑了声。
“……”沈玲话卡在了喉咙里,这……她也没见过。
祁砚京敛着眸,她真的会为他辩解一切。
她今天穿了条及小腿的长裙,他将手滑进裙子里搭在她腿上,里面还穿了一条薄薄的肉色丝袜。
温知闲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祁砚京指尖轻扯着她的丝袜,可能怕出声音,所以动作很缓。
在温知闲阻止之前,他就己经给撕坏了。
电话那头又道:“他现在是回家族企业了?”
这些消息她自然也是灵通的。
“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