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默了默:“拿着家里的资源反抗家里,他父母愿意吗?”
她还是担心女儿会被那对不正常夫妻给烦扰,并不是很想她和祁砚京在一起。
这个问题她默了几秒才道:“之前没拿家里资源,他父母还不是不愿意。”
突然腿上一凉,祁砚京把她丝袜扯烂了。
温知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祁砚京无辜抬眸迎上她的目光。
她伸手在他手背上拧了一下,祁砚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出“唔”的一声,就短暂的半秒钟。
电话里的沈玲还是捕捉到了,问道:“什么声音?”
温知闲平静回道:“不知道谁家的狗从电梯跑上来了,叫了声。”
祁砚京眼神逐渐变得玩味,狗?
他抬起温知闲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她挣扎了几下,想着他现在跪着还被她腿压着,高度不够也对不上,所以也没那么慌张了。
沈玲皱起眉,“你别摸它,长得再好看也不能摸,免得狗毛过敏。”
温知闲打量着祁砚京,笑出声,“确实挺好看的,毛都是银灰色的。”
“把它赶出去,可能还会咬人。”
祁砚京知道在说他,他掀开她裙子,细白的长腿一览无余,他骨节分明的长指脱掉了里面的打底裤。
温知闲心里想着他难不成要用手?
真会玩。
她目光落在他西装裤上,啧,好像难受的是他。
不得不说,祁砚京的硬件真的顶,现在看着都己经很突出了。
一边应着话:“好像挺乖的,看起来不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