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东宫里,围绕在阿宝身旁的狂蜂浪蝶,本就多。
来了楚越地界,更是莺莺燕燕数不胜数。
能早送走一个,算一个。
所以这孟观镜的怪病,必得早日治好。
但不知内情的阿宝,却在想,虽说青玉龙钮方印解得开《禹治录》秘页,但此事就像她绘制机关图纸,细枝末节俱得一遍遍反复推敲琢磨,寻出最合适的龙钮方印摆射位置。
如此,才能得出真正密页。
她家这位凤燃皇叔频频尝试,已是极累。
既心疼又感激,阿宝喃喃道:“此事急不来。本就是我执意要救孟观镜,皇叔肯帮我,我便很是欢喜的。”
曾被小姑娘盖章十分好哄的人屠王,黑眸的凌厉尽数褪去。
薄唇翕动,他欲言又止,半晌才沉声开口。
“其实昨夜,那密页已解。”
闻言,阿宝震愕。
而轩辕凤燃略去了他如何解开《禹治录》,将桌案那册解密的《禹治录》递到了她手里。
阿宝接过打开,秘密六页,字迹鲜红似血写就。
有种面覆红蚯蚓瘢的恐怖怪病,实是奇毒,名唤悬魂傀。中毒者若想痊愈,则需白炼沙、雷蛟胆、万年蚌珠、藤缠树、炎蛇蜕、燃犀草,再一丝不差地按照药方所写份量进行熬煮,每两日一碗,喝满半年便可痊愈。
药方在手,然而阿宝却愈发颓然。
她担心的困局,到底是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