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除了藤缠树。
药方里的其余五种药材,皆已成传说。
就算她想救,亦有心无力。
见状,凛然如渊的轩辕凤燃,黑眸愈沉,哑声安抚着怀中小姑娘:“先洗漱用膳。其余事本王来办。”
闻言,阿宝错愕。
但来不及细问,她便被他打横抱回床榻。
五楼的船舱内室里,阿宝坐在凌乱的床榻边,低头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轩辕凤燃,是日光下的冰渊。
他凛然吩咐:“红袖。”
很快有应声:“哎!来了来了!”
等候在船廊多时的红袖,赶忙送来热水,又识趣退下。
阿宝低着头,任由轩辕凤燃小心撩起了她左踝的黑袍袍角。
一见那里淤青肿胀,他眼眸骤暗,咬牙。
“轩辕阿宝。自今日起,禁足。”
“啊?要禁多久哦?”阿宝故作轻松,打趣道:“那么大一船的老祖父小金库呢!我还得努力撬呀!”
但自家皇叔却一言不发,明显有怒。
只是他仍拧干热帕,仔细擦拭她受伤的脚踝。
又取了药盒里的晶膏,涂抹在她脚踝伤处,宽大掌心揉搓,直到晶膏慢慢变得滚烫灼热,再用纱布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