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知道触到了什么机关,杨晟涵开始主动与她说话了。
“我都摆了一日的骨牌了,却还不知道这骨牌摆来做什么,你便就告诉我,这骨牌与你们柳家究竟有什么干系?”他始终是耐不住好奇心,忍不住问道。
柳怀袖看了他一眼,笑问道:“王爷,那你还摆不摆骨牌?”
杨晟涵道:“自然是要摆的!”
半途而废可不是他的风格!
柳怀袖嫣然一笑,道:“那便就等王爷摆好了那两副骨牌再说吧!”
杨晟涵道:“我这粗手粗脚的,要摆好两副牌,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你便就先同我说,说那‘多什么骨牌效应’是怎么一回事儿吧!不然我怕等我摆好了这骨牌,你们柳家可就没救了!”
柳怀袖笑道:“王爷操这个烦心事做什么?柳家人不仗义,是应有此报应,你弄不懂这骨牌里藏的道理,又拿怎么去救他们?”
杨晟涵道:“我怕来不及……”
“王爷若真怕来不及,那便快快将这骨牌摆好,等你摆好了,我便告诉你这骨牌的道理,到时候再去解柳家的危机也不迟。”她狡猾地笑着,碗筷一放,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故意道:“我吃饱了,便就容易犯倦,王爷你慢慢地吃,慢慢地摆,等你摆好了,再来叫我起身吧!我便就不陪你摆了。”
说罢,便就笑嘻嘻地甩下杨晟涵,得意非凡地扬长而去,留下杨晟涵一人在哪儿暗骂一声:“这只小狐狸!”
————【再次切割】————
她回了内室,立即换了一张面孔。
“夏梅,你去将妆台上那雕花红木匣子里打开,将早些时候写好的信送去给金掌柜。”她从容吩咐。
“是。”夏梅顺从地去将信取了出来,便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柳家家业是她的心血,自然不会轻易地让它败去,可是也不能由着它白白被人瓜分。
若是被别人瓜分,那她倒宁愿让柳家的产业毁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