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袭人笑道:“唔,这怎么能算是断了联系呢?这时间上好巧不巧的,实在令人遐想呢……孟大公子,你说是不是?”
花袭人笑容很平和好看,就像是正在询问着孟大公子“今日天气真好”这样的话,而不是这般要命的话语。
孟大公子额头冷汗直冒,脸色已经白的难看,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哪里经过这样的诘问。
此时此刻,他心中止不住地要顺着花袭人的言语往深处想:孟如诲前脚拜访薛世光,后脚薛世光就去造反去了……如此巧合,怎能让人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孟如诲教唆了薛世光?甚至,孟家还给了薛世光什么允诺?
这么一联系,整个孟家因此沾上“谋逆”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帝王都忌讳这两个字!但凡臣子沾上一点,哪里还能有个好!
想到那种后果,孟家几位公子甚至都站立不住了!
连那拉扯禁锢孟如诲不让他失态失礼的,此时也不知不觉间松了手。
而孟如诲并不是真醉。他怎么也没想到,花袭人会知道他曾经去薛家庄拜访过,并且在大庭广众之下提了出来!
完了!
孟如诲只觉得如醉冰窟,哪里还想着借着酒胆装疯让花袭人出丑的事情?
没有人搀扶他,孟如诲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两眼直愣愣的,几乎没了神采。
“乡君说笑了……”孟大公子半晌才面皮惨白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花袭人依旧笑的灿烂,看了一眼孟大公子之后,又瞧了一眼孟如诲,没有就此放过他,而后偏着头问宋景轩道:“轩公子,你觉得呢?”
这个孟如诲,真是不知所谓。
若是不让他吃足了苦头,难道还要让他第三次跳出来撒疯不成?真当自己好欺负的了!
宋景轩已经微眯着眼睛冷着面容背手站立半晌,此时听花袭人问他话,他眼中闪过一抹光,淡淡地点头道:“乡君所言有理。好巧不巧的,的确令人遐想。”
“或许,应该认真调查一番。”
在场孟家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