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待说下去,被郑宣及时打断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去求!”
楼玉笙又抽了抽气,“那他们都被一把火烧干净了,官府应该查不到我身上吧?”
“……查不到,你放心好了!”郑宣心思一转,有些担心她的问,“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竟然雇了杀手来刺杀你?”
提到这个,楼玉笙就没好气,“我能得罪什么人,还不是那个你倾慕已久还巴巴地给人家准备生辰礼物那位大名鼎鼎的夜来楼老板娘舞心月?”
郑宣心中明了,她果然知道是舞心月。
他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是她?据我所知,你们才不过见了一面而已,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也想知道啊!谁知道她哪根筋抽了,一见着我就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的。”
“生吞活剥?”郑宣像是没听明白她的话,那晚她们是第一次见面,至少那时,舞心月掩饰的很好,连他都尚未看出她对楼玉笙的敌意,笙笙又是怎么知道的?“那晚你辱她几句,她心中不满是正常,却还不至于恨得刻骨吧?”
未免牵到伤口,楼玉笙动作轻微的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先察觉到她对我刻骨的恨意之后,我才出言辱她过过嘴瘾的。”
郑宣更觉诧异,“你如何察觉她对你的恨意?”
楼玉笙两眼一翻,这要她怎么解释嘛?她又怎么可能将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解释的清楚嘛!
“直觉,女人的直觉!无论她掩饰的多好,我也能感觉到她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杀气。”
郑宣无法判断这是真话还是敷衍,但无论哪一种,他也再问不出别的话来。
“说的好像你是天下第一的武林高手一样,都能感觉到杀气了。”他笑着调侃道,“不过倒是听人提起过,女人的直觉往往很准。”
“那当然。”楼玉笙有些得意地说,“所以啊,如果你以后对我三心二意的话,你是绝对瞒不住我的。”
“这才刚开始,就想以后的事?”郑宣调笑道。
楼玉笙心念一动,说,“没听过一句话吗?不以结……不以成亲为目的的相爱,就是耍流亡民!”
成亲?
郑宣有些发怔,她想嫁给他,是真的想嫁?还是只是借此达到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