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前者后者,他都不可能娶她!
楼玉笙见他迟迟不说话,神情怔忪,心里便明白了个七八分。
虽然有些失落,却也不至于生气。
她动了动手指,拽住他的尾指,浅浅一笑,“我这么恨嫁的样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手指尖传来浅浅的暖意和不安,郑宣看着她,心绪有些许迷茫。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太明显不过,虽然委屈,却还顾忌着他的感受。
郑宣温和地笑,“怎么会?”
楼玉笙松了口气的样子,“那就好。其实吧,我觉得我还挺年轻的,确实不着急嫁人!”
十五岁,在现代还是个中学生呢,早恋都是明令禁止的,更别提结婚生子了!
那得多吓人啊!
见郑宣仍有些出神,楼玉笙努力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毕竟都是过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她拽了拽他的手指,“你不是要帮我擦脸吗?快点啊,我都一整天没洗脸了,脏死了,现在肯定很丑!”
郑宣回了回神,开始帮她擦脸,因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即使小心翼翼动作温柔,也仍显得很是笨拙。
想问她在找什么东西的事,也暂时搁置一旁。
此时此景,即使心中存疑,他也不想再继续问下去。
现在,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份温暖美好,哪怕只是帮她擦擦脸。
——
郑宣帮楼玉笙擦完脸和手脚之后,自然而然地打算擦身子,只是这一次,楼玉笙抵死不从,大有你敢掀我衣服我就不顾伤势疼痛的反抗!
结果是,郑宣黑着脸端着水盆出去了。
文德就守在门外,郑宣随手将水盆递给他,瞥了眼他像便秘一样欲言又止的神情,淡定的移开目光,看到一个衣着朴素,背着大背篓,手里提着农具的少年出现在篱笆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