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在牢里呢。”
钟天政手在桌案上轻扣了几扣,沉吟道:“谭家的人……”
盛捕头壮着胆子回道:“属下不知。”
“那你就带人去打听一下。”
盛捕头三人既然暴露给文笙知道了,只能由暗转明,钟天政懒得另行安排,索性跟文笙问了一下谭家人之前落脚的村庄,叫他们去跑个腿。
文笙说归说,心里却已是不报什么希望。
她现在就想赶紧找着十三。
盛捕头领着徒弟出门办事,将儿子留下来伺候钟天政和文笙。
文笙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平民百姓不关心大梁北方的局势,钟天政的手下好歹在衙门当差,不会毫不知情。
钟天政将盛平叫进来一问,果然,据盛平道,之前朝廷邸报称摄政王杨昊御在肃州东南泽西山与吉鲁国元帅特慕尔会晤,两下对见面的结果都很满意。
杨昊御回到奉京,而吉鲁国大军一直往东南开,驻扎到了肃州的东部。
而杨昊御给离水方面下的最后通牒引起了轩然大波。
李承运、纪南棠双双写了奏章申辩,指出摄政王几项处置的种种不妥。朝廷里更是有很多勋贵跳出来附议,进言说这般草率必引起严重后果。
杨昊御刚将进言的人下狱,转头就被太皇太后下懿旨给放回家,官复原职。
杨昊御和谭家的矛盾由来已久。现在更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原本杨昊御手里有兵,身为皇帝亲爹,后头又聚集了一众皇亲国戚以及权贵世家,但现在事涉李承运,这些人意见不统一。被分化出去了不少,而谭家也担心一旦动了杨昊御,奉京大乱,吉鲁的大军必定趁火打劫。
双方都有顾忌,投鼠忌器之下,只缺一个引信。
至于说北方在打仗,盖朝廷军队不时挑衅,制造与纪家军的冲突,两下常有磨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