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捕头二人直到深夜才归。
文笙无暇忧心远方的局势,他俩带回的消息正如她之前所料,谭家众人所住的小村庄早已经无人居住。
村里没有打斗的痕迹,甚至看不出来所期曾有外人住过。
正因为收拾得太干净了,反到叫人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来。
钟天政将人都打发出去,征求文笙意见:“你看南湖道还有必要去么?”
没有自己人可用实在是不方便,只好假借钟天政的手。
文笙道:“去南湖道,一是为了看看董涛和谭五先生有没有脱险,再是为了和十三会合。既然你有手下在,便叫他们去办,我们在这里等消息好了。”
钟天政心烦不已:“你要威胁我到何时?”
文笙微微一笑:“到你将十三找来。”
等有了十三,威胁你的就不是我了。
钟天政没有听出她言下之意,把人叫进来,如此这般,吩咐一通。
文笙坐着旁边监视,到未发现他捣鬼。
不过这好歹算进了城了,钟天政吩咐完将人都打发走,也没说一句叫他们帮着跑腿抓药,不知是觉着风声紧,还是不愿叫手下知道自己病得不轻。
接下来,文笙便和钟天政在盛家耐着性子住了三天。
三天时间盛家人进进出出忙活,结果却不尽人意。
董涛和谭五先生音讯皆无,确定没在南湖道出现过。而王十三不知藏到了哪里,竟也没有找到。
钟天政忍不住道:“说不定那两个还在地底,根本没能逃出来,至于王十三,不过一介莽夫,离了你跟前,哪是朱子良的对手。”
文笙待要反唇相讥,钟天政又道:“说不定朱子良只要同他说,知道你在哪里,他便乖乖跟着人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