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珪在一旁笑着道:“这番大动干戈,竟然都找不到开启密室的方法,怕是建造这密室的能工巧匠,也是极少的了。”
“是啊。”
曾毅点了点头,道:“可惜,这等能工巧匠却是逆贼,真乃可惜啊。”
“闵部堂,你看这左布政司内现有的金银,该怎么处置?”
曾毅转身,盯着堆了半个院子的金银,呵呵笑着,询问起了旁边的刑部尚书闵珪。
这里堆放的,可不仅仅是河南布政司的库存。
要知道,户部,调动天下钱粮,历年,各地的税收都是要押送至京城,入户部的。
各地只能是把各地的粮仓充足了,这还是户部批准的。
各地,是不能擅自截留赋税的。
也就是说,布政司,有银两,可是,却绝对不会这么多,至多也就是现下这么多银两的三分之一。
而且,还该是朝廷户部之前拨下来给河南各地的赈灾银两等等。
剩余的银两,来历,可就是有些蹊跷了。
虽然在左布政司的库房内,可却很明显,并非是左布政司的衙门账目,而且,账册,也是分两本的。
“本该属河南的,安排人手收购粮食,分发下去,其余的,上报朝廷,交予户部。”
闵珪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这个却是最好不过的方法了,现如今,河南的大灾明显已经过去了,情况会越来越好,若是能剩下一些银两充实国库,也是不错的。
虽闵珪不是户部尚书,可却也是知道国库连年空虚的,而且,剩下来的那些银两,明显就是丁原贪墨所得,按理,也是该上缴户部的。
“这些银两,该是丁原生前贪墨所得,这点,闵大人应该并无意义吧?”
曾毅侧脸,看着闵珪。
沉吟了一下,闵珪并没有点头,而是道:“若不出意外,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