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
“曾毅具有不小的威慑力,若是他刚离开南直隶,新任的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就把南京各卫所的兵丁给补充满了,试想,这不是在打曾毅的脸吗?”
“这不是在告诉天下人,曾毅在南直隶军备案上的处理,有些矫枉过正了吗?”
“只要不是和曾毅有仇的,总是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么做,是否会得罪曾毅的。”
“是以,段时间内,这南京军备的缺损,是不可能补上了。”
“这段时间,王爷您可以派人前去京城,去那些与王爷您交好的大臣家中游说,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想来,会有大臣同意帮忙的。”
“毕竟,现如今,天下太平,南京军备也的确用不了那么多人。”
“且,若是如此,既得了王爷您的好处,又能被看成是在支持曾毅,这,可是一箭双雕,想来,能拒绝的,没几个。”
“好,好。”
王爷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如此,甚好。”
“听说,京城,现在可是闹腾的厉害。”
白衣谋士嘿嘿笑着,道:“皇帝身边的内侍刘瑾为首的几个太监,可是闹腾的厉害,尤其是这刘瑾,重开东厂,掌印司礼监,和百官不对付,却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阉贼。”
王爷脸色拉了下来,虽说他有图谋不轨,谋篡朝廷的心思,可是,对于宦官干政,还是十分厌恶的。
虽说刘瑾现如今的行为,明的来说,的确和干政没有任何的联系。
可是,真论起来,刘瑾的行为,和干政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都能欺压百官了,引诱的皇帝不上早朝,这和干政有什么区别?
“这刘瑾,虽然可恶,可是,对王爷来说,却是个很好的机会。”
白衣谋士嘿嘿笑着,天气转凉,可是,手中仍旧拿着一把折扇,来回把玩着,只不过,却是不在打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