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刘瑾保持这势头下去,日后,定然会是一大祸害,到时候,王爷您可就又多了一个理由。”
白衣谋士嘿嘿笑着,奸诈无比。
“的确如此。”
王爷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的喜色,不过,却仍旧道:“如此,却是让这阉贼猖狂了,本王内心不安啊。”
这王爷的话,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只是,王爷您,怕是要进京一趟了。”
白衣谋士突然端正了脸色,道:“王爷您图谋大事,定然是不能只在封地内谋事,还要走出去。”
“这等事情,岂能让旁人知晓?”
王爷愣住了,显然,不明白他这个心腹谋士的心思,这种事情,说好听点,是图谋大事,可是,说难听点,就是想要造反,是逆贼,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这事情,一旦传了出去,那可是抄家灭族的,虽然他是王爷,这抄家灭族,肯定是不能用在他身上。
可是,他整个王府上下的命运,要么,是被赐死,要么,就是被革了身份,贬为庶人,软禁。
这哪一个后果,都是和现在他的身份天差之别的。
“此事,自然是不能为外人所知。”
白衣谋士嘿嘿笑着:“王爷您进京,也的确不能说这些,可是,却也有的说。”
“那刘瑾,虽然可恶,可是,其却是皇帝跟前的红人。”
“且,太监,对女色,是没什么兴趣的,唯独对权利,对黄白之物,极为上心。”
“这刘瑾,手中虽有大权,可是,却还是初掌大权,这个时候,若是王爷您亲自给他些好处,在言些咱们王府的难处,咱们王府被裁的护卫,岂不是能正大光明的恢复了?”
白衣谋士的话,让王爷眼前一亮,王府的护卫,可是早些年全都裁去的,历来都是如此。
是以,他养的兵丁,都是私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