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刑罚,只管招呼,一定要让他把事情都给吐出来。”
“这可是咱们立功的机会。”
“懂么?”
刘瑾瞪着下面的东厂番子,嘿嘿笑着。
在刘瑾看来,这事,只要他做好了,先不说皇帝那边,他肯定能讨一个好,毕竟,这是皇帝交代的差事,他办的干净利索。
这最起码能在皇帝跟前证明他刘瑾的办事能力。
而再者,这事,牵扯到曾毅,皇帝也是惦记着的,他刘瑾办的漂亮了,皇帝肯定是有赏赐的,而曾毅那边,虽然不会明说,但是,却肯定会记他刘瑾一个人情的。
旁的不说,单是曾毅的一个人情,就足以让刘瑾知足了。
只不过,下面的番子,可是不懂刘瑾的这些心思的,虽然不懂,不过,却也以为,这差事,是皇帝交代下来的,办好了,皇帝自然有赏,这,就足够了。
“厂督,您就放心吧,咱们东厂办事,还能出错不成?”
“咱们东厂现在的刑讯好手,可都是当初从锦衣卫的诏狱弄来的。”
“可以说,等于是锦衣卫的诏狱,原封不动的到了咱们东厂。”
“当初,进了锦衣卫,可曾有不开口的官员?”
说完这话,下面跪着的番子嘿嘿笑了起来,这还是东厂诏狱弄成以后,第一个审问的官员。
这在下面跪着的这个番子,也是东厂的二档头来看,这可是好事。
只要这个案子办好了,也能把东厂的威风给抖擞出去,免得真让旁人以为东厂畏惧朝廷百官,不敢出手。
而且,在二档头来看,只要这个案子办好了,以后,京城的百官,见了东厂的人,也真是该绕着走了。
锦衣卫不行了,东厂,将会成为昌盛时期的锦衣卫。
要知道,身为东厂的二档头,和下面的普通番子可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