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的势力越大,东厂的权力越大,他们的好处就越多,也就越威风的。
“恩。”
刘瑾微微点了点头,对于二档头的话,显然,很满意。
不贵,随即,刘瑾的眉头皱了一下,道:“有一点,这个案子,绝对不能栽赃,更不能有错。”
“啊?”
二档头楞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刘瑾,显然,有些不相信这话是从刘瑾的嘴里说出来的。
要知道,身为东厂的二档头,他可是经常接触刘瑾的,对刘瑾的性格,那也是了解的很。
刘瑾,整个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只要有好处,什么事都敢做的人,怎么,现在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若是有旁人在的时候,刘瑾说出这种话来,二档头还可以理解,毕竟,有些事情,是要做个样子给旁人看的。
可是,现在,并没有旁人在,是私下,更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是以,刘瑾说的这话,就让二档头不明白了。
“蠢货。”
刘瑾叹了口气,说实在的,刘瑾也知道,他手底下,没几个有真才实学的,有真才实学的,谁会来他刘瑾一个太监的手底下任职的。
这一点,刘瑾可是看的很清楚,虽然他现在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更是东厂厂督,可是,却仍旧改不了他的一个身份,太监。
满朝文武,对他们这些个太监,也可以说是宦官,是深恶痛绝的,根本不屑于和他们同流合污。
对此,刘瑾虽然恼怒,可是,却也有一点看的清楚,只要他刘瑾权势重,早晚有一天,会有朝臣投效他刘瑾的。
而现在,刘瑾,就等的那一天。
至于他手下的东厂的这些个档头,只能是凑合着用了。
蠢些就蠢些吧,刘瑾能有什么办法?只要忠心,凑合着能用就成。
“这是咱们东厂经手的第一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