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刘瑾,还是出手了。”
内阁当中,几个大学士无奈,苦笑。
虽然早就知道,刘瑾这条疯狗肯定会盯上都察院的位置的,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以后,还是忍不住要叹息的。
毕竟,预期是一回事,可是,真的出现了,还是难免要多几分失望的。
“右佥都御使。”
内阁次辅谢迁苦笑,摇了摇,满脸的惋惜之色:“不过好在,他现在留在了京城,虽然有这个名头,可是,却没多大的权力。”
右佥都御使,只有坐镇南京都察院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发挥出他的权力来的。
在京城都察院呆着,他就算是想插手什么事情,也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而且,现如今,王贵的名声,可是真的臭不可及了。
谁都不愿意和其沾染上关系,生怕把自己的名声给带坏了。
这种情况下,王贵虽然有一个右佥都御使的名头,可是,却根本就不可能真正融入都察院当中的。
要知道,都察院的御史,可都清贵的很,最起码,都是进士,才能任职的。
而曾毅,是个特殊,是先帝钦赐的同进士出身。
而读书人,尤其是这些个进士们,可都是都极为看重自己名声的,出一个王贵这样的人物,已经被他们视为都察院的耻辱了,第二个,在都察院内,怕是真的不好寻了。
而且,这些天,参奏王贵这个信任右佥都御使的奏折,可是都不少的,而且,还全都是都察院的御史言官们参奏的。
各种的罪名,全都往王贵的身上参奏。
只可惜,这些奏折,在内阁,就被内阁的几个大学士给压了下来。
就算是送上去,也是没用的,在司礼监,肯定是会被拦下的,根本就送不到皇帝的跟前。
而且,还可能惹怒刘瑾,让刘瑾对这些御史言官们报复。
要知道,东厂,已经抓了牛景德这个前任的都察院右佥都御使。
虽说牛景德是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