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点,牛景德是都察院的人,若是真把刘瑾给惹恼了,指不定,他拿此事,牵连出多少都察院的御史言官。
到时候,牛景德在东厂关着,朝廷大臣谁也见不着,还不是刘瑾想要怎么栽赃就怎么栽赃的。
对于刘瑾审案谈什么公正,那是极为可笑的事情了。
刘瑾,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只认钱财,只认权力。
“一个被架空了的右佥都御使,到也没什么。”
杨廷和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却又苦笑道:“只是,他是被架空了的不假,可是,这是一个态度问题啊。”
“这等于是刘瑾在投石问路。”
“而很显然,皇帝默许了刘瑾插手朝政的,而咱们内阁,满朝文武,却对此无可奈何。”
“怕是从此之后,朝廷中的官员,有不少,会成为刘瑾的人了。”
“现如今的同僚们,会投靠刘瑾的,没几个。”
“可,刘瑾手底下的东厂,可不是吃素的,迟早,会赶上当年的锦衣卫诏狱的。”
“只要有东厂在,刘瑾就能各种名目的搜罗编造罪名,使得朝廷官员蒙冤。”
“到时候,自然有投靠刘瑾的那些不得志的官员。”
杨廷和提到的这个问题,并非是杞人忧天,而是非常重要的,也是肯定会出现的问题。
甚至,很快,他们就要面对这个问题了。
可是,内阁到现在,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皇帝信任刘瑾,不信内阁,内阁及满朝文武,又能如何?
“闹吧。”
首辅刘健眼中闪过一丝的冷意,沉声道:“自古邪不胜正。”
“更何况,南京的那位,可不是瞎子,他的眼睛可是亮着呢,锦衣卫,更是他的耳朵。”
“刘瑾若是真闹的超出了他的底线,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的。”刘健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这其实也是无奈之举了。若是可能,内阁岂会不想阻止刘瑾?这也是没法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远在南京的曾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