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奏?”
曾毅侧脸,笑看着王守仁,道:“现如今,天下都是如此,就是上奏折,能有用吗?”
“有些事情,陛下未必会听啊。”
说完这话,曾毅忍不住叹了口气,想起了当初宁王的事情。
那件事,正德所说的理由,也无可厚非。
可是,却是能从那件事里看出来一些因由来。
正德虽然不在乎那些规矩啊什么的,可是,其却在乎人情。
刘瑾在正德跟前,那是什么地位?
除非是刘瑾真的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来,且,还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若不然,只要刘瑾稍加抵赖不承认,正德,就会不予追究的。
只要不是一次性的把刘瑾给打压下去,以刘瑾的心性,以正德的脾气,定然会是让刘瑾在一次的嚣张起来的。
要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旦这次不能彻底地把刘瑾打压下去,那,这打压,只能是成为刘瑾的垫脚石。
“旁的奏折,陛下或许不会在意,可,您的奏折,陛下定然会谨慎的。”
这里也没什么外人,是以,王守仁说起这话来,倒也是大胆的许多,不怕传了出去。
“你的左手和右手你会选哪个?”
曾毅突然开口,看着王守仁,问了这一个让王守仁讶然的问题。
除非是逼到一定程度,若不然,左手右手,肯定是都要了,只要但凡有一点办法,谁也不会只选择一个吧?
曾毅这个问题,虽然问的有些突然,可是,却也让王守仁明白,有些事情,的确,是他太过想当然了。
刘瑾和曾毅,若是皇帝的左右手的话,那,还用问吗?谁敢逼皇帝选择?谁又能以什么为由,逼皇帝选择?
“可东厂……。”
王守仁还是有些不甘,难不成,就这么坐视东厂的番子横行霸道,肆意妄为,把个好端端的大明朝,给搅合的鸡犬不宁?
“东厂如何,与刘瑾何干?”